自從顧傾酒知道了陸野沒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之后,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似乎更開心了,每天早上醒過來一想到這件事就興奮地不得了,顧青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開心。
他一面對自己這種“幸災(zāi)樂禍”的心態(tài)感到羞愧,一面又因為知道陸野是單身感到愉快,就好像……就好像自己還有什么機會一樣。
“我怎么盡是胡思亂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顧傾酒只覺得自己臉蛋發(fā)燙,他抬手揉了揉臉,試圖將這件事情掩蓋過去。
顧傾酒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在意這件事情,以至于還窮追不舍的問了那天接電話的女人究竟是誰。
陸野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直直將顧傾酒看得更羞愧萬分,他才移開目光,不慢不緊的解釋道:“她啊,是我一個朋友,張昭瀚的表姐,仗著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總是做一些很過分的事情,就比如這次,她到辦公室來找我,我正好把手機忘在了辦公室里,她就接了你電話。”
不知怎么的,顧傾酒看著陸野在自己面前解釋的樣子,心里竟然一陣甜蜜蜜的,他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深深地為自己這個想法感到羞愧。
解開了心底的疑惑后,顧傾酒在面對陸野的時候更加活潑了,甚至還時不時向陸野開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可以說顧傾酒在陸野面前是越來越大膽,越來越囂張了。
孔嵐有時候進辦公室看到顧傾酒趴在陸野的辦公桌上起初還會倒吸一口涼氣生怕陸野生氣,把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少年丟出大樓,然而陸野那漆黑如夜空的眸子里流露出來的是藏也藏不住的溫柔與寵溺。
孔嵐覺得自己擔(dān)憂的事情太多了,肯定是這段時間工作太多,導(dǎo)致她勞累過度,出現(xiàn)幻覺。
時間一天天過去,顧傾酒在陸野那里做作業(yè)的事情很快就被顧傾雷和顧傾焱知道了,他們立馬對顧傾酒鬧了脾氣,埋怨顧傾酒天天往陸野那兒跑,都不管管自己的親哥哥,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無奈,顧傾酒也只能裝模作樣的跑到大哥的公司和二哥的電競戰(zhàn)隊基地去做作業(yè),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哥哥們早早地就在他們專屬的辦公室里準(zhǔn)備好了一張書桌給他使用,看得出他們每個人都很期待他的到來。
顧傾酒越發(fā)的不好意思了。
于是他就安排好了時間,一天去一個人那里,三個地方輪流著去,可以說人都忙的團團轉(zhuǎn)。
臨近春節(jié)的時候,陸野和顧傾雷的公司都要放假。陸野的秘書孔嵐早早地就被安排好了落戶帝都,孔嵐也有把父母接到帝都來過年的習(xí)慣,所以一直到大年三十前夕,孔嵐還在公司上班。
而在顧傾雷這邊,他的專屬司機阮棠自幼父母雙亡,他目前住在顧傾雷的別墅里,過年都是和顧傾雷一起過得,今年他改主意了。
“阿雷,今年的團圓夜……你還是回家和家人一起過吧。”阮棠開車著忽然開口對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顧傾雷說道。
顧傾雷正在家庭微信群里編輯消息,正準(zhǔn)備說今年也不回家過年了,結(jié)果他就聽到了阮棠這句話。顧傾酒愣了一瞬,停下了打字的手,抬頭微微蹙了蹙眉頭,看著顧傾酒:“棠棠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說你什么了?”
阮棠輕笑著搖搖頭,他臉上的笑容溫柔又溫暖,眼睛直視著前方,淡淡道:“今年的情形都不一樣了你看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