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雪淡淡一笑,卻沒有過多的解釋,看了一眼和小杰談話的人,便轉身離去。
既然雯雪都沒有追究什么,孟十九也就懶得管了,轉身跟著雯雪走了。司徒幽若對著那人冷哼了一聲,也走了。而小杰,他便低著頭跟在雯雪三人身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大廳,雯雪便開始詢問她走之后發生的事情。
小杰便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自雯雪走后,雯雪父親回到家中,先是在雯雪母親的靈牌前一夜未眠,接著便開始了大清早出門買醉,晚上回來蒙頭就睡的生活。下人們也幾乎被他一個個地打發走了,只剩小杰一人。再后來,他干脆不出去喝酒了,直接吩咐小杰將酒買回來,放在他的房間便可以了。
所以,整個子書家就剩雯雪父親和小杰兩人。正因為如此,小杰才會產生賣掉府上的東西,準備逃走。
聽了小杰的講述,雯雪已經淚眼婆娑,而孟十九和司徒幽若則沉默不語,眉頭緊鎖。
先是亡妻之痛,再是女兒逃婚,獨留他一人,這其中的痛苦和辛酸,是難以體會的。這也就可以理解他為什么會整日買醉了,除了買醉,他還能做什么呢?如果不把自己灌醉,那種痛苦該怎么承受?
“你下去吧!”雯雪對小杰擺了擺手,有氣無力地說。
“是。”小杰低著頭退了出去。
“唉!”孟十九長嘆一聲,走到了雯雪身邊,輕輕地把雯雪攬在懷中,任由雯雪無聲地哭泣。孟十九知道,哭出來會好受很多。
下午。
雯雪的父親已經醒了,雯雪為自己父親煲了湯,端了進去。而孟十九并沒有跟著進去,因為他知道雯雪父親若是看見自己,肯定喝不下去湯的。但是孟十九沒想到,就算沒有看見自己,自己的影響依舊。
雯雪把湯端進去美多久,就聽見了碗破碎的聲音。那么清晰,那么讓人心驚。
孟十九哀嘆一聲,就知道事情不會簡單了。于是他便靜立在房門外,聽屋里的動靜。
至于司徒幽若,已經一個人上街去了,她覺得自己現在待在這里也沒有什么事,而且她也不想看雯雪和自己父親之間大吵大鬧。
“你還有臉回來?”雯雪的父親第一句就是如此直接,但絲毫不出人意料。
“我為什么不能回來?”雯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