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陵游的眼前停了兩雙鞋,他往上看,看見了一臉詫異的言硯和面無表情的裴既明。
百里陵游連忙從謝眺身上爬了下來,謝眺沒好氣地整理衣服,不想說話。
言硯數落道:“注意些,這么多人呢,你爹還在前面。”
“我爹?!”百里陵游忙站了起來,言硯示意道:“在哪兒放燈呢,我們也打算去。”
百里陵游注意到裴既明手里拿了個天燈,他羨慕道:“你們在哪兒買的?”
“前面就有。”言硯提示道。
然后言硯看了看謝眺,又看了要百里陵游,他忍不住問道:“你們…來真的?”
百里陵游剛想說不是,可又想到百里慕風的警告,一時失語。
謝眺冷笑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是啊!”
謝眺可不愿在言硯面前掉份兒!要知道言硯可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百里陵游難以置信地看向謝眺,接著謝眺前邁一步,抬手就捏住了百里陵游的下巴,不輕不重地碰了一下,百里陵游:“……”
謝眺看著言硯,彬彬有禮地笑道:“特別真,還要謝謝幼清你牽線搭橋呢。”
“誒~”言硯擺手,還之以彬彬有禮:“謝兄這話就客氣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謝眺笑了聲:“是嗎?來日方長,你會知道的。”
“你們的事,我也不是很想知道。”言硯似笑非笑。
“哎!師兄師兄!我們在這里!”齊昭在前面沖言硯招手:“你們快來呀!容兒買了好多燈!”
言硯終止了跟謝眺無聲的火花,拉著裴既明就過去了:“來了!”
謝眺氣得胸口發悶,偏偏還不能表現出來,一個勁兒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