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沉氣憤得質問了自己的母親,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兒子。
“媽,我離開的這三天,我就已經在電話里告知過你。以沫家出了點事,阿景沒空陪以沫回去,所以我幫阿景去處理一下以沫的家事。您為什么不相信我?您不相信我,要驗身,可以請醫生來驗我便是,為什么要去驗以沫?如果讓阿景知道這事,你讓他倆夫妻以后還怎么過日子?”冷夜沉鏗鏘有力地質問。
他真的沒想到,自己的親生母親,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而殊不知,這種荒唐事,是蘇漫雪唆使冷夫人去做的。
蘇漫雪得知冷夜沉為了童以沫,沖著冷夫人發火了。立即跑了過來,在最恰好的時機出現,替冷夫人說話。
“夜沉,你要罵,就罵我好了!跟媽媽無關!是我讓媽媽這么做的!媽媽也是心疼我!”蘇漫雪叫冷夫人這聲“媽媽”倒是叫得十分順口。
冷夜沉見狀,直接拽住蘇漫雪的手,將她拉出了冷夫人的住處。
“從今以后,你回梅園住,不用再住偏院了!還有,如果你再敢給我惹是生非!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冷夜沉將蘇漫雪甩到長廊上,大聲呵斥道。
他兇完她,便徑直離開了。
蘇漫雪靠著長廊的邊墻,緩緩地蹲下身去。
冷夜沉憑什么這么對待她啊?
就算她是假冒的冷家大少奶奶,但是她現在已經被冷老太爺和冷夫人認可了,假的也成了真的了,不是嗎?
冷夜沉疾步回到了偏院,見主屋的門是敞開的,便直接走了進去。
童以沫身上捂著被褥,蜷縮著身子坐在了床角,臉頰上滿是淚痕。
其實,從流言蜚語里聽到,她童以沫還是如假包換的處子之身時,他心里竟然曾有過那么一絲欣喜。
但當他看到她滿面淚痕,目光呆滯地坐在床角的時候,他的心口又開始犯痛了。
他的心,每次都是為了她而痛。
“以沫……”冷夜沉在童以沫的床邊坐下,抬起手來想要給她拭去淚痕,可他這抬起來的手,又在半空中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