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發出驚呼,鼻尖就迎來一抹熟悉的氣味,懸著的心落回原位。
但箍著我的人并沒有松開,手卡在我的脖子上。
只要用力,我的脖子就有可能被捏斷在他的手里。
可我一點也不怕。
“殿下不應該出現在這兒,夜半三更,是專門為了等我嗎?”
馬車外的周拓剛剛反應過來,他敲開車門,看清車里的景象,莫名愣在那里。
“出去。”陸凝也開口。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漫不經心,可是更多的,卻感受到壓抑在這兩個字下面的慍怒。
莫名其妙。
就如同他出現在這里一樣莫名其妙。
趙府當然不會請太子來當座上賓,蕭牧野還算是跟趙高專心代顧,有那么一點裙帶關系。
陸凝也卻是當朝太子,他的親信不是趙家,趙家自然也不會請他。
一是太子地位尊崇,二是就算趙知近當真在私底下做什么,他也應該是用迂回的方法。
比如,通過我這個半真半假的‘幕僚’來傳遞消息,也不會輕易打草驚蛇。
所以太子實在沒有出現在這里的必要。
周拓只是頓了頓,看清我的臉色,然后一頷首,關上門退了出去。
我:“……”
說好的是我花錢雇來的,怎么感覺看陸凝也的臉色,比看我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