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野,阿妙她失蹤了你知不知道!?”
“參見公主,公主金安。”孟冬寧立刻迎上去:“來人吶,快備好茶水!”
我忍不住冷笑,孟冬寧不僅要搶蕭牧野,還想與陸凝書交好,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但我更想看蕭牧野的反應。
就連陸亦芷都知道我不見了,蕭牧野當真不會對方才的事情有所懷疑嗎?
可他只是微微蹙眉,一副不悅的表情:“長公主匆忙前來,就為了與沈妙緹沆瀣一氣?”
我難以置信,蕭牧野在說什么?
沆瀣一氣?
自從害喜之后我便不愛出門,已經月余沒見過亦芷。
我就算與她見面,又能如何?
我們本身就是閨中密友!
但我還是小覷了蕭牧野對我的狠,他接下來的話,更讓我入贅冰窟。
伸出手,蕭牧野露出手臂上的傷,他眉宇冷凝,竟然質問亦芷:“公主可知本王這傷就是她為傷害冬寧所致?”
“我沒有!”我再也忍不住撲過去:“我什么都沒做,我已經死了!你為什么查都不查,就將這些歸結為我做的!”
但無論我的聲音多么凄厲,表情猙獰如厲鬼,也沒人能聽見和看見。
我的手憑空穿過蕭牧野的身體,任憑我歇斯底里也沒用。
半晌我才認命這樣的事實——死人永遠無法為自己伸冤。
但我還有亦芷,她顯然也不信。